“什么忙?”
“你儿子的事。”
……
妙清还想,是什么事难倒了慧静,让这个作风狠戾无情的男人开了要她帮忙的尊口,没想,是关于虚一的事。
慧静和她说儿子的事,大多是她无理取闹时,用‘他很好,无须你费心’来打发,完全没有如此时这般,娓娓道来儿子这些年在禅寺的做为。
她想,哪怕嘴再硬,慧静还是喜爱儿子的,至少说这些话时,面上有着不曾有过的温柔。
只是听着听着,到最后,她面上喜色渐渐退去,眉头紧接着深深的蹙了起来,然后不赞同道:“这是他的自由,不好插手。”
慧静和她说:虚一为了一个女人破戒,甚至忤逆他。
“他是我见过最有望登上大道之人。”慧静道。
“可……”
“没什么可是,你毁了我,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和我走上一样的路?”
闻言,妙清面色很是难看。
什么叫做我毁了你?
即便当年是她趁着他失忆拐了他当相公,可若无动心,又何来的情爱纠缠?
妙清止不住愠气上涌,但没等她发作,又听他言。
“我因你无法达到今生所求,可他,若即时拦住得当,依然可以。”
这话透出的讯息量颇大,妙清眸光随惊疑颤颤,“难道你……”
“行了。”慧静打断她将将出口的话,声透疲惫,“他被我困在无量塔内,你现在若无事,便进去劝解他吧。”
但见他这神色,妙清欲言又止,最后只憋了句,“我劝,他不一定听得进去。”
打小便抛弃的孩子,从未有过养育,又如何说服的了?
“试试吧,总比什么动作都没有的好。”
……
无量塔便是慧静挂在腰际上的八角小塔。
这是他早年得到的仙器,因此里头囚禁的妖魔鬼怪累积多年,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其修为更是经过优胜劣汰角逐后,各个深不可测,当慧静把虚一关进里头,还以镇压方式让之冷静,可想而知虚一遭遇了什么。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打斗,虚一不说伤残,表伤却是有的,人也精疲力尽,可依然愤然抗衡,直到妙清出现,层出不穷的妖魔消失,终得一丝喘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