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竟是控制不了自己……”
……
次日,全身浸泡在大鼎,剩一颗脑袋漏在外头的凌绾,恨恨的瞪着鼎外忙活的虚一。
也不说话,就拿一双大眼瞪着。
修士五感敏锐,被凌绾瞪着的虚一,哪不知道她瞪着自己,依然当作没看到的,迳自在腾着热气中的大鼎内,继续添加铸体材料。
待三分之一药材添加完,他将丹田内的炼焰取代鼎下纯烧水的火种。
除了精通阵法外,他亦精通炼器,至于炼丹,亦是会一些,但没有阵法及炼器专精,而这炼焰恰恰是他早年在外历练时,得到的异火,在所有丹火中排老二,威力自然是不用说的,用来给凌绾铸体,不止够,也能增加成功率,所以,这也是他认为凌绾能铸体成功的原因。
炼器的火种好不好,绝对是成败关键。
弄好一切后,见依然盯着自己的凌绾,面色从刚才健康的粉白色到现在的红润,额头更是布满了细碎汗珠时,不禁道:“忍忍,这汤药至少要煮你煮一周。”
凌绾没说话,只拿一双大眼瞪着他。
虚一见她汗珠子都淌入眼睛里了,也不说的,就蹙眉眨着,还继续犟着瞪着自己,心里有些好笑也莞尔,手一摊,登时出现了条干净洁白的棉布。
他拿着棉布,轻轻的给她压了压面上的细汗。
“铸体过程不能睡觉,得保持清醒,受不了时,记得喝我熬的灵草药汁,那能提神。”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叮咛言语,可合上他此时的动作,神情便是和过往无异,却没了那份冷淡了。
有种莫名的温柔缱绻其中,可也让凌绾牙后槽磨的都要起火了。
可她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气的。
这人昨晚做了那么暧昧的举动,也说了让人震惊与心跳加快的话,可结果──去他妈的又把她给弄昏迷了!!!
凌绾真想跳起来把人咬一顿!
可武力值怼不了。
而欠揍的是,这人又在她今天醒来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各种油盐不进……他不说,就是不说,气的她不和他说话了,也就有了现在这情况。
“第一份药材一周,第二份药材二周,第三份药材一周,后就是物材溶体锤链,那时会是最艰难的时刻,保存体力精神便是首要的,所以……别气了,一切等你铸体完后即知。”
凌绾哼了声,撇头。
眼不见为净。
他勾了唇。
至少,给他一个哼声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