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登着一个暖水袋,怀里抱着一个,还盖着两床被子,可黎珞还是觉得冷。
特别想念贺毅飞那个人体暖炉。
那会儿他总是会把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他那个体温,夏天的时候身上是凉的,而冬天又和个暖炉一样,让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窝在他怀里。
而且时不时的还能吃一把豆腐,虽然玩火的代价往往是最后她被吃干抹净。
马上就要两年了,这期间除了沈世辉那次对她说,他很好以外,她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她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因为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疯狂的想念他。
那种蚀骨碎心的想念快要把她逼疯了。
她不知一次有冲动想要去找他,然后又一次次的被理智拉回来。
她不是怕路途远,也不是怕条件苦,更不怕自己危险。
她怕她会给他带来危险。
她怕自己会成为别人要挟他的把柄。
每一次她都把东西收拾好了,这些念头又让她把那些东西放回原位。
想念就像是慢性毒药,一点一点的腐蚀着她的心。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裂了碎了,却无济于事。
这个世上最残忍的事就是等。
因为除了等以外,无能为力!
在他受伤的时候她会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医生,那样她就能救他了。
而后来她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当兵,如果那样,他们就能并肩作战了,而不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独自奔赴战场。
黎珞把自己的全部想念都化成了文字,信纸上还有水渍,那是她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