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然后越攥越紧,快被捏碎了一般。
拼命在忍,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脸颊上一阵凉意。
“别哭!”
贺毅飞给黎珞擦去眼泪,眼中满是心疼。
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
外面传来几声姑姑有的叫声,黎珞轻轻的推了推贺毅飞:“你该走了。”
贺毅飞紧紧的抱了一下黎珞,又深深的吻了一下她后,从地上捡起她刚才掉落的棉袄,拍掉灰尘后,给她穿好:“进屋去吧,嗯?”
黎珞摇了摇头,倔强道:“我要看着你。”
“我走了。”
贺毅飞的手渐渐从她的脸颊上滑落,转身,一跑一跳,人已经消失在了院中。
如果不是身上还残留着他那独特的气息,黎珞会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一场游园惊梦。
爱情不是生命中的全部,即使再难受,生活还得继续,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做。
通过看账本,发现了一些问题,黎珞在第二天开会的时候和大家讨论了一下。
等下午的时候,便又回了张家口。
蒋兰一看到她便跟她诉苦,说贺宏斌什么都不会,这也做的不好那也做的不好。
贺宏斌站在一边,笑得很是尴尬。
都是这个样子,男人要是生病躺在病床上,女人可以把男人照顾的很好,而要是女人躺在病床上,那男人多半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照顾。
这就是多年缺勤家庭和家务的原因。 黎珞看了一眼贺宏斌后,握住蒋兰的手哄到她:“妈,爸以前哪里做过这些事,再说他又是男人,没有那么细心,难免会让你不舒服,那你就跟爸说,慢慢的他就知道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