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特别酸涩,那股酸直冲到鼻子,让她怎么都抑制不住。
满心都是悔恨,细感觉会发现其中不光是她的,还有原主的。
原主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后悔了,可却只能留下一股念想。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替你好好的活下去。”黎珞在心中默默的保证到。
心中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抬头就见贺毅飞眼中满是关心。
轻轻的在贺毅飞的掌心蹭了蹭:“我没事了。”
“你说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那就不要去想了。”贺毅飞揉了揉黎珞的头发:“到了。”
这时,马车停在了村口处。
他们家的这个村子是河西村,村口处小河流过,岸上有一棵老槐树。
村里开会就会敲响老槐树上的小钟,而平常人们则会聚在这里乘凉闲聊。
比如现在,人们都刚从地里回来,会不着急回家吃饭,而在这里歇上一会儿。
见到黎瑾,都会笑着问道:“黎家的小状元回来啦?”
村里只有黎瑾一个人考上了宣化一中,所以人们都叫他小状元。
黎瑾还没说话,就听人群中传来一道刻薄的女声:“什么小状元,这才上了个高中,还不没考上大学呢嘛,考上大学的才是状元。这以后是不是状元还不敢定呢,可别那么叫的这么早,别叫来叫去最后没考上,那不瞎啦!”
“张寡妇,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啧啧,牙倒!你家儿子那会儿就上了个二中,还是花钱进去的,你这天天还状元儿子状元儿子的叫个不停,人家黎家二小子可是自己凭本事考进去的,你反而不让说啦!你啊,就是心里不平衡!”
“我心里不平衡?”张寡妇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自己道:“我有什么心里不平衡的?我儿子现在可在外面挣大钱,有出息的?!会念书怎么的了?还不是一个书呆子!”
说着张寡妇斜晲了黎瑾一眼,接着对那个人说道:“李大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那小子今年到了年龄,想当兵,想托黎家姑爷!最近你隔三差五的就往黎家跑,还帮那个老瘸子到地里干活,现在又是舔着脸的夸黎家二小子,你还能做的更明显一点吗?就当我们是瞎子,看不到啊?”
被称为李大脑袋的男人被张寡妇气得脸色通红:“张寡妇,我是想托黎家姑爷,但我儿子自己也有那个本事。我最近常往黎家跑是因为我有事和黎老哥商量!可不是你想的那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