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为什么脸上神『色』虽然平静,可是目光却是杀气沉沉的?
“远时哥,你为什么这样问?”李木荷不解的问道。
罗远时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是怕长生他『奶』又来找麻烦。”
“没有。”李木荷说道:“早上什么事也没有。”
说着话的功夫,俩人已经到了罗猎户院子外。
顾文茵正和罗猎户蹲在廊檐下说着什么,手里拿了根棍子在地上画着,罗猎户不时的点头附和。
罗远时和李木荷步子一顿,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眼神,下一刻,大步走了上前。
“猎户步,文茵,你们在干什么呢?”
罗喜宝背了把柴刀从厨房里走出来,答道:“远时哥,木荷姐,文茵在和我爹商量怎么做陷井呢。”
“做陷井?”
罗远时大步走了上前,顾文茵扬头喊了一声“哥,木荷姐。”后,重新低下头拿着棍子在地上比划,“像这样,就算是人无意间踩到了,自己也能解开。”
罗远时顺着顾文茵手里的木棍朝地上看去,地上画着几个简单的图形,这样简单的东西就能捕到山里的野兽?罗远时下意识的朝罗猎户看去。
“文茵,这些办法是怎么让你想到的?”罗猎户搓着手,说道:“这些法子看似简单,但只要猎物落了套,就别想挣脱。”
顾文茵笑了笑。
她自然不会说,这些简单的狩猎陷井是上下五千年老祖宗智慧的结晶。她不过是照本宣科现搬现用罢了,可不是她想出来的!
“就是说这些陷井都是有用的了?”顾文茵故意问道。
“有用,太有用了。”说着,罗猎户扬声喊了罗喜宝,“喜宝你过来,你把文茵画的这些图都记下来。”
罗喜宝应了一声上前,便要仔细揣『摸』地上的那些陷井图。
“别看了,等下进了山,现场做几个,边做边学。”顾文茵说道。
话声才落,便听到罗驹和同义站在下面喊:“远时,文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