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些什么?”她冷冷的问。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差不多。听顾丞临说,你想要我的肾?”简清宁优雅地笑起来,薄唇一启,直奔主题,“可是据我所知,你想要的……恐怕是我的命吧!”
简云舒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望向简清宁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吐出的似乎是毒蛇。
“如果我同意给你一个肾,那么上手术台的日子就是我的忌日!你一早就想好了怎么动手脚让我死在手术台上,是不是?我的好妹妹!”
简清宁那副笃定的模样让简云舒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下意识地摇着头,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啊!你有两个肾,我们又是一个父亲的亲姐妹,我是只能求你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简清宁的眼神中尽是轻蔑,那是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模样。
简云舒一咬牙,决定死扛到底,“我不知道你找到了什么证据,但是肯定不是真的。否则,你早就把它交给顾丞临了!你不要想诈我!”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和简清宁待在一起的压力让她感到了一种被剥得干干净净的恐惧。
仿佛她真的什么都知道,自己的阴谋在她眼底无所遁形……
“那天在机场的女人是不是你?”
简云舒刚拉开门,简清宁又问了一句,她的动作顿时顿住了,脱口而出,“机场的事你也知道?”
“呵——”
简清宁不屑的抬了抬眉『毛』,轻嘬了一口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唇,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她站起来,嘲笑的看了看简云舒,后者还在为自己掩饰,“我没有去过机场,不知道你看到的是谁……”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发现之后怎么跟爸和丞临解释吧。”
简清宁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便不屑于再跟简云舒纠缠,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简云舒一个人站在咖啡厅的包厢当中,脸上阴晴不定,目光落在简清宁喝了一半的咖啡杯上,眼神越来越怨毒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简清宁也不是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