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跟我,你有什么,小学考试搞不定的人,怎么着,还有考上哈佛牛津的都梦想?”
停下殴打的手,将他翻过来,正好让自己的手休息一刻,又疼又红,怕是一会得肿
“我会啃老,我会继承父母的家业,把它们发扬光大!(挥霍而空)”
果然,就不该让他说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果断翻过去,捞过苍蝇拍,继续打,一打一个红印。
“说你打,不说你又打,不可理喻!”
“你还是别说得好,说得自己比猪还垃圾,惹人发火。”
“哼!!”话虽这么说,但他也确实在考虑,从小就被灌输啃老思想,是否真是错误的。
揍完,收工回房睡觉,恒溪今晚免过死劫,但他实在饿得难受,左右翻滚睡不着,撅着屁股,蹑手蹑脚,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像老鼠一般,嗅着鼻子,左右巡视一番,除了八宝粥,别无所获。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是别挑剔了。
小孩心里盘算的是,待恒潇潇气消之后,自己要跑路了,立刻马上的那种!
只不过睡得太多,这会有点睡不着了,爬在床上,撅着屁股,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不自觉间,想死了恒潇潇说过话。
奇迹的是,居然每句话,每个词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是刻印在脑髓深处一般。
同样是姐姐,一个朝夕相处一起生活长大的,一个是素未谋面,风评差如疯婆子。
可为何说出的话育人的法,却是截然不同呢?
又到底,谁的更有理,谁的更有益呢?
此时此刻,恒溪对恒漫漫从小教他的话,产生可深深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