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他没弄下来,他把野猪放在木屋那里,沿途做了记号,刘强说军营里缺肉,就把野猪也买了,然后自己派人上去找,也不用江鸿远再回去一趟了。
他说得轻巧。
林晚秋听得却是目瞪口呆。
她以为打一头老虎就是极限了,这汉子不知废了多大力气呢。
水浒里的武松,也得灌一肚子酒水,把自己喝麻了,觉得天大地大他最大,这才肥着胆儿上景阳冈打老虎。
江鸿远却又是老虎又是熊瞎子,还顺带来三头野猪……
这汉子……
还真是……
真是彪啊!
对了,他还救了两个能张口就给他一个赌场管事职位的人,林晚秋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她眼前的汉子了。
想必当时的场景应该很凶险吧?
“那你有没有受伤?”老虎、熊、野猪……没一个是好惹的货『色』。
江鸿远得意得挑着眉道:“放心,没受伤!你男人厉害着呢,山里和床上一样厉害!”
林晚秋:……
这脸皮……比地球还厚。
林晚秋斜睨了江鸿远一眼:“你就不怕我揣着你的银子跑了?”
江鸿远不以为意的道:“不怕,你天天都想跟老子圆房会跑?圆房以后更不会了,尝试过老子的厉害就更舍不得跑了。”
嘿嘿,媳『妇』这么用心为这个家打算,怎么会跑呢?
她的脑子可不像前两个似的里头装的豆腐渣。
讲道理,在江家的日子可比她在老林家好过多了,江鸿远放心得很。
林晚秋痛哭流涕,她错了,她就不该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