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莲入了院子里,远远就看到叶骊珠坐在躺椅上,几位衣着华丽的侍女和她说着什么,她偶尔笑一笑,说一句话,声音都是轻软的。
这般脆弱又完美的身子,不晓得能不能经受起那位爷的宠爱。
翠莲也给叶骊珠倒了一碗茶,她心里总有几分嫉妒加膈应,想了想,往茶里吐了口水。
翠莲走了过去,道:“夫人,我给您送一杯茶。”
叶骊珠慵懒的抬了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玉沙并不允许翠莲上前,玉沙道:“我们夫人不渴,不喝你的茶。”
翠莲道:“夫人,我一个做粗活的女子,不懂得礼数,昨天大爷们让我倒酒,我多说了几句话,怕是得罪了夫人,现在来给夫人送茶,如果夫人肯原谅我,就喝了我这碗茶。”
阳光下,叶骊珠的肌肤晶莹剔透,一双玉手纤细,真真会发光一般。
因为躺坐在睡椅上,春日穿得又单薄,叶骊珠的衣物领口松了一点点,翠莲眼尖,看到了她脖颈上几抹红痕,暧昧且引人遐想。
叶骊珠看起来还是少女的样子,眉间朱砂红衬着肌肤冰雪白,惹眼得很。
她眼睛半阖着,懒懒的道:“你的道歉我听了,茶水就不喝了。”
语气也是淡漠的,冷冷的,不近人情。
玉沙道:“没有听到我们夫人的话?茶水不喝了,你拿下去吧。”
玉沙清楚,叶骊珠其实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她其实懂得,就是平时太懒,懒得计较这些。
待讨厌的陌生人,叶骊珠则是疏离又客气。
昨天翠莲的举动,作为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那些举动意味着什么。
翠莲在一旁,咬了咬自己的唇,还是觉得自己面上无光,有些尴尬。
她想着自己又不是这家的仆人,想说什么也不用顾忌太多,大胆道:“昨天我真没想得罪夫人,大爷是男人,很多事情都正常,夫人莫要斤斤计较了。夫人如果一味拈酸吃醋,只会让大家面上都不好。”
叶骊珠睁开了眼睛,清澈干净的眸子看向了翠莲,微微一笑:“曾经有两个男人试图讨好我,你知道他们的下场么?”
翠莲愣了愣,摇头。
“死了,我夫君杀的。”叶骊珠伸了个懒腰,“若有女人讨好他,我也应该让他这样做。”
叶骊珠一脸认真的样子,翠莲有些被吓到,赶紧端着自己的茶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