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往上方靠了靠,慢条斯理清嗓子。
在她等的焦急不已,对答案充满不确定的时候,低沉的嗓音才响起——
“没有,恢复的很好,跟以前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她眨眨眼,没想到这人说的那么大声那么直白,生怕她听不懂似的。
陆吟迟说完低下眼眸,往旁边侧了一下,两人视线对上。
“你如果还有体力……再来一次?”
她从尴尬中回过神儿,难以置信看着他,忽地转开头,抱着他的脖颈狠狠摇头。
想说点儿什么表示拒绝。
比如,一道菜再好吃也要留着以后慢慢吃嘛,天天吃会腻味的。
再比如,我不能让你想要就要,况且人家还有没有体力你不清楚?
思前想后,她都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儿太S情又太做作矫情。
最后还是用一贯的惊讶句式表示自己的不好意思:“我们才刚刚……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儿太欲?”
陆吟迟完全没有该有的尴尬,反而坦荡承认:“嗯,这两天是有点儿欲,毕竟许久没有夫妻生活,也在情理之中。”
商仪继续一本正经,“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你需要克制。”
本想着,他如果真的坚持梅开二度,再邀请一次她也不是不可以羞答答的答应,一则不舍得他憋着,二则刚才的体验确实也让人回味。
不过陆吟迟在这种事情上,除了新婚之夜霸王硬上弓的劣迹以外,一向都很尊重她的意见。
当然陆吟迟至今都不承认曾对她霸王硬上弓,用他的说辞是,那天是她自己喝醉断片儿了,断片儿前还对他“上/下/其/手”。
商仪压根儿就不信,不仅不信还觉得他这套说词跟某些男人追到女朋友以后,在朋友面前为了挽尊强行否认自己曾经的主动行为如出一辙。
她很不理解男人的思维。
不过陆吟迟毕竟不是那种劣迹斑斑的渣男,尽管商仪觉得自己的第/一/次被强/行了,但鉴于感受还不错,鉴于他还算温柔耐心,最主要还是鉴于自己魅力无穷实在也没哪个男人能抵挡,所以压根儿就不想真去计较。
这夜,窗外微风吹落叶,窸窸窣窣。
陆先生求/欢被拒绝,很好说话的接受了“需要克制”的建议。
——
小豆芽两岁半的时候,还是个笨拙到连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地步,完全没有继承他爹辩论家一般的口才。
商仪经常跟小豆芽面对面枯坐,一个满脸呆萌的说一堆稀奇古怪的鸟语,一个实在听不懂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