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不注意任其发展下去的话,他这样是真的会掉粉的。
陆吟迟慢条斯理继续忙工作,李秘书进来送咖啡时,淡淡吩咐晚上出席宴会的西装需要熨烫。
回头看见周穆然,好像无所事事,想了想说:“你站在这干什么?很清闲?”
周穆然一愣。
陆吟迟说:“待会儿你随我去绿林酒店,开那辆银白色的车,晚上忙完不用送,我自己开车去接商仪……所以待会儿饭局上,你负责挡酒。”
作为转门挡酒的特助,周穆然早就把自己当酒囊饭袋,闻言面不改色、宠辱不惊。
不过还是忍不住疑惑了句:“车您开走,那我怎么回去?”
陆吟迟一挑眉,语气毫无人情味:“自己想办法。”
“附近好像容易叫代驾,不好打车。”
陆吟迟继续挑眉:“不好打车就走着,又不是没腿没脚。”
“……”
周穆然上一秒还在为陆吟迟不再高冷的行为担忧,这一秒彻底为自己担忧。
所以哪有什么高冷的人,只不过人家暖的不是你。
—
三点多李秘书接到干洗店老板电话,让去拿,李秘书刚出公司,瞧见一脸风尘仆仆的吴琼。
两人都要外出,一路闲聊一路等电梯。
公司最近很忙李秘书险些忘了,秘书部还有一位脸庞稚嫩的吴琼。
经历这段时间的打磨,很明显有进步,最起码眼神沉稳了,没刚来的时候飘忽不定。
吴琼平常也就负责给老板送洗个衣服,给秘书部一干姐姐们买买咖啡,技术含量太高的工作轮不着接手,就算一开始有青云之志,时间长了自然脚踏实地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