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训练半天,就将问题剖析得如此透彻了。
也是服了她。
“看情况。”阎天邢淡淡道,“不动脑筋的兵,容易管制,能严格按照命令行事;主意多的兵,往往在战场上更易出现差错。相反,前者只能执行战斗,后者可以指挥战斗。”
“战争的决策者,只有一个。”墨上筠眯起眼,顺着阎天邢的思路走。
越往高处走,就越少。
就像常规部队里,十个人里才一个班长,三个班才一个排长,三个排才一个连长。
这是常理。
“嗯。”
阎天邢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抬起头,墨上筠盯着阎天邢的眼睛,慢条斯理道:“我觉得现代军人,还是得多想点问题。”
阎天邢勾了勾唇,道:“所以我没有制止你。”
“但你也没有制止新教官。”墨上筠声音稍稍压低。
“他们也有道理。”
挑了挑眉,墨上筠继续问:“那你的想法呢?”
阎天邢伸出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下,一字一顿道:“只剩两个月,我不需要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墨上筠稍作停顿,随后继续道:“所以怎样的训练方式,对你而言,没有差别?”
“差不多。”阎天邢点头。
墨上筠仔细端详着阎天邢那张脸。
没有半分慎重对待这问题的意思,平静,慵懒,惬意,只是因为对象是她,所以他少了那点敷衍的味道。
墨上筠忽然觉得,这男人真的挺不要脸的。
只做了下大致的训练方案,将大部分实际操作都丢给了别的教官,他们爱咋训练就咋训练,他全程看在眼里,完全不插手,除非教官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才象征性地让他们写一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