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冠整洁,眉眼平凡,和傅斯年隐约有几分相似。
只是微笑时,斯文之中透着一点说不出的……癫狂。
*
福利院的午后。
程越敏锐地嗅到了初俏和傅执之间微妙的气氛。
“吵架了?生气了?你欺负人家了?”
蹲院子里洗衣服的程越跟个八卦的中年妇女似的,一见这两人有情况,眼睛都亮了起来。
坐台阶上无所事事嗮太阳的傅执,揪了一把草扔过去。
“跟你有关系?”
小板凳上搓衣服的程越贼来劲:“当然有关系啊!这不是关系到初俏小朋友到底是不是我们小嫂子的大事吗?”
傅执:“……多管闲事。”
蒋一鸣似笑非笑地挑眉:
“哟,不承认?你要是没动静,等隔几天开学了,多的是人打破头想追,你这近水楼台不抓点紧,到时候小嫂子就是别人的了。”
“谁敢?”傅执嗤笑一声,自信得过分嚣张。
“靠!”程越看不下去,“这么嚣张?那我去追!”
蒋一鸣瞥他一眼:“去啊。”
傅执眯眼看他。
秒怂的程越:“……朋、朋友妻不可欺,你、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了?”
那边的叶飒看他们三人嘀嘀咕咕,猜到没什么好事,捅了捅初俏。
“他们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借了张小桌子趁休息时间刷题的初俏鼓了鼓腮,像是在生闷气:
“不知道。”
初俏这态度显然不对劲,叶飒凑上前问:“怎么了?跟傅执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