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就明白她在看什么了,“他还有事。”
只是解决了那个短发女人的事情,那几个保安可没有处理,公司前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仅是前台包括人事都有责任,必须从根源处理。
这就是沈彻的专属电梯,林莞忍不住的四处打量,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伤到了吗?”
“没有,她动手之前我就感觉到了,而且也提醒过她,但是她好像不信,那弄疼她也不能怪我了。”
沈彻的坏心情慢慢变好了,“怎么会这些。”
林莞原本想说兄长教的,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不对,“书本上和课上都有教过。”怕沈彻怀疑,林莞还加了一句,“平时要单独回家,或者是兼职不方便,我就用心学了几招。”
沈彻看她有停顿,以为她是想起家里的事情难过了,眼神黯了黯。
他从小在沈家长大,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自然少不了,但父母和祖父都是真心的爱他,要说比惨,或许还是林莞惨一点。
沈彻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干脆的换了个话题,“你不怕吗?我惩罚他们。”
怕?林莞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他们做错了事情,本来就应该罚。”
沈彻轻笑了一声,他不想在林莞面前遮掩,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传闻或许有夸张的成分,但他能坐到这个位置,手里确实不干净。
与其以后林莞自己发现,还不如现在他就坦然的告诉她。
“不问原因?”
林莞弯了弯好看的眼睛,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发出叮的声响,林莞的声音也清脆的响起,“不想,我知道二爷做的肯定都是有道理的,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对的。”
然后自然的把双手搭在轮椅上,推着沈彻出了电梯。
沈彻很少让人推着走,如果程子言不在,他宁可自己滚动轮椅,也不会让旁人来推。
他喜欢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被人控制住轮椅,就像禁锢了双脚一样,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林莞。
这个全身心相信他的人,也让沈彻,头一次放下了戒备。
沈彻的办公室很少有人进,里面只有黑白灰的色调,干净亮堂的不像话,甚至像是展柜不像是有人办公的地方。
再加上沈彻都是坐轮椅,宽敞的办公室内只有一张小沙发。
林莞进去就自然的坐在了沙发上,“牛奶还是水。”
“要牛奶,甜的。”林莞很喜欢家里的那个牛奶,每次睡前喝都会睡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