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白穆与克索尔轻松越过外墙离去。
“我累了,要睡了。”韩楚楚抛下了剑,同样离去。
此时,唐邑饶有兴致地拾起了剑,挥舞起来。
忽然树上掉落一片绿叶,唐邑也尝试着在叶片上刻字。
剑锋一划,落叶一刀两断。
“我去,怎么可能?我也是刻字而已,难道我的剑法还比不上韩楚楚那个臭丫头?不,一定是我太累了,对,太累了,是时候去补上一觉。”
唐邑大彻大悟地快步走回房。
……
外院内的偏僻一角,早已潜入的赤阳飞,惊讶地目睹了这一场另类的比剑,暗暗庆幸当初自己没有逞强,否则,十个他也不是韩楚楚的对手,死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至于唐邑……
“终于等到你独自一人了,唐邑!”
赤阳飞悄然无声地紧跟在唐邑身后。
这夜注定不会平静。
………
回房的路谈不上长久,同时谈不上短暂。
过了好一会儿,唐邑方才回到房间,喝下一杯茶。
茶不过是煮开的白开水,可茶中渗透出一股清香,入口甘甜。
“看来,又有贵客到了。”
唐邑不动声色地继续斟下一杯茶。
这次,他喝得有点慢,吻了几小口,方将杯中剩余的茶水灌入口中。
“唐老板真的有胆识,茶水明显做过手脚,唐老板居然敢连续喝下两杯,不知道唐老板是不是真的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