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画月牵着托月的手往外面走,萧盈盈迎面走来抬手拦住托月的去路。
“盈盈郡主,拦住舍妹意欲何为。”应画月把托月拉到身后,首饰可以礼让,但是故意挑衅却不能退。
“六姑娘多虑了,本郡主只是有一句话,想要提醒九姑娘。”萧盈盈的目光落在托月身上,隔着帷帽垂下的轻纱,依然能感觉到她的风姿绰越。
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劲敌,萧盈盈一把推开应画月。
应画月没有防着差点摔倒,幸好托月及时扶住才没有当场出丑,淡淡道:“我也有一句话正好要告诉盈盈郡主。”
“九妹妹……”应画月怕托月得罪萧盈盈,托月按着她手道:“盈盈郡主是个爽快的人,托月也不拐弯抹角。托月从不曾有意于齐三公子,郡主不必视托月为劲敌。”
大约没想到托月会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萧盈盈面上难得地出现一丝尴尬和羞赧,顿时看得应画月目瞪口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萧盈盈居然会害羞,不过很快便消失,萧盈盈马上恢复常态道:“可是七夕御宴那天,你跟他说过话,你们从前又不认识,能有什么话说。”
托月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思想,难怪云小三一看到她要逃跑。
“当时,托月不仅跟云三公子说话,也跟旁边的几位公子说话。”托月轻叹一声道:“盈盈郡主,你该想的不是托月跟云三公子说过什么,而是为什么云三公子一见您就逃跑。”
“为什么?”萧盈盈下意识地问。
“男人生性爱自由,管得越紧逃得越快。”
托月打个比如道:“就像抓一把沙子,抓得越紧沙子流得越快,松开一点反而留能住部分沙子。”
“九妹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懂得这些事情?”应画月好奇地问,托月不以为然道:“我娘就是这样对我爹爹,虽然我娘至死未能进应府的大门,却也是我爹爹最钟爱的女人,从前即便我们远在陵州,爹爹也会想尽办法赶过来跟我们相聚。”
萧盈盈捏着下巴,想了半晌道:“好像挺有道理,不过似乎不太适合本郡主跟云齐的情况。”
“这就是郡主该想明白的事情。”
托月并不打算多言,对应画月道:“姐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托月已经把话挑明,萧盈盈也不好意思强留,犹豫一下道:“九姑娘,那支步摇本郡主瞧不上,你喜欢就买吧。”
“谢郡主成全。”
托月欠身行礼,给阿弥一个眼神。
阿弥马上回头交钱收票据,东西琳琅阁自然会派人送到应府。
目送姐妹二人离开,萧盈盈浏览一圈琳琅阁的首饰,忽然惊讶道:“掌柜的,那支特别粗笨的玉簪呢?”
“九姑娘买走了。”掌柜的乐呵呵道:“郡主来晚了一步,你若是看到九姑娘戴那玉簪,就不会觉得它粗笨,而是大气端庄,好看得不得了。九姑娘自己也喜欢,问了价格就直接买走。”
萧盈盈好半晌才哦一句,掌柜的马上拿出几样首饰道:“郡主,这是鄙店为中秋佳节新制的首饰,您请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