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拿着那个香囊,来到了关押海棠的杂屋之内。
她仍是躺着奄奄一息,伤势仿佛还有一点恶化的趋势。王烁进来时,她都只是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瞟了他一眼,都没有了怒目而瞪的力气。
王烁连忙叫来军医,对她进行了一番复诊和抢救。换药灌汤针炙的忙活了好一阵,她的气色总算是好了一些,至少又有了怒目仇视王烁的精神。
王烁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海棠依旧是仇视的表情,但眼神中泛起一抹哀伤,淡淡的道:“是不是米罕死了?”
“你早就知道?”
海棠轻吁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于是王烁大胆一猜,“你是她的私密爱侣?”
“你不要胡说八道!”海棠突然发出了厉斥,“我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
王烁拿出那个香囊,“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
海棠看到这个香囊,果然神色微变。
王烁也真是脑洞大开,再度大胆一猜,“这不会是,你母亲留下的吧?”
“……”海棠的表情错谔一愣,仿佛是在说:这也能被你猜到?
王烁微然一笑,“海棠,如果我想查,很轻松就能查到你母亲的所有事情。但是关乎你的长辈,我尊重你的意愿。由你亲口来说,比较好。”
海棠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没错,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怎会在米罕那里?”
“他们曾经是旧相识。”海棠道,“我母亲,曾经也是一位祆教信徒。在我父亲被贬官流放之前。”
旧相识?
王烁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十年前,周子谅被贬官流放。那么海棠的母亲将这个香囊留给米罕,至少是十年前的事情。
米罕珍藏这个香囊,至少也有了十年的时间,到死也没有离身。
……莫非海棠的母亲,曾经出轨于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