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轩并不是我的关系出来的。老爸你怎么问起这件事来”齐顺武问道。
“这不是你那个小祖宗打了我电话吗我当然要关心这件事。”齐大根道。
“那个翁大有真的去了北京”
“这还有假我说顺武,翁大有要是在广潭,我哪会不去找他你家小祖宗我能得罪吗”
“呵呵,”齐顺武干笑道,“老爸你知道吧,奕红的新班主任就这两三天发生了不知道多少事情。”
“我听说他成了济生超市的老总”齐大根故意问道。
“对啊,现在我们阳江县议论得沸沸扬扬,都说曹正轩是邬济生的私生子。老爸你觉得呢”
“你怎么看”齐大根反问儿子。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齐顺武道,“但又有好几个疑点。”
“什么疑点”
“如果曹正轩真是邬济生的私生子,他老婆活着的时候不方便暴『露』,那他老婆死了,他就应该会把儿子接回来,不管曹正轩的养父同意还是不同意。”
“曹正轩的养父是谁”齐大根的眼睛一亮。
“曹忠河,一个流浪汉,在我们阳江感情上受了挫,流浪去了横弋,差不多二十多年后回来,就带回来一个大儿子。当然了,我说养父其实是一种推测,说不定曹忠河就是曹正轩的亲生父亲。”
“绝没有这种可能『性』。”齐大根很果断地道。
“为什么”齐顺武愣住。
“哦,”齐大根顿了顿,“你不是说他是邬济生的私生子吗那曹忠河又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
齐大根巧妙地搪塞过去。
正西方向,距离阳江四十公里的黄邬。这个黄邬是临县的一个村委会所在地,与阳江县毗邻。
如果仔细留意的话,通往黄邬的各个道口上都有一两个小年轻在那里晃『荡』。
这些小年轻统一给人一个感觉他们绝不是什么相信勤劳致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