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感谢马老师!”林宏伟心底长吁了口气,回道。
左侧的这条队伍,是由浮辉学院十七位招生导师对外进行统招的,比起旁边的中间队伍,明显这条长队的实力要强上不少台阶。
此时,在右侧那位留着的胡须的导师,不紧不慢的走到队伍前,什么话都没有说,从众人身边一个一个走过,走到第十一位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开口说道:“拿出你的家族推荐令!”
站在人群中的那人面色紧张,他叫张远,是南安城三大家族张家的一名普通子嗣,可由于他实力低微,没有得到家族的举荐。
但偏偏他又想浑水摸鱼偷偷进入学院,可没想到这一轮还没有开始就被人发现了,不过,他也早有准备。
张远将右手伸进怀里,一阵手忙脚乱,才掏出一块暗棕色的木牌。
邓苍海,是右侧导师的名字,在浮辉学院,他待了足足二十七年之久,主持招生的次数也有两次,眼前这个应试的小子两眼左右转动,形容局促,加上其散发的魂力波动来看,不像是大家所推。
“滚!”邓苍海看了眼木牌,顿时了然。
每次的招生总有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以为拿着仿制的令牌就可以躲过他们的检查吗?
张远面色通红,修武场已经汇集了数千人,他却是第一个受此斥责的人。
“凭,凭什么!”张远红着脸,不甘心道。
邓苍海却没有搭理他,右袍轻轻一挥,将张远从人群中推了出来,这时,从邓苍海身后出来两个杂役打扮的青年,左右一架将张远用力一推,立马张元摔入了秋水湖。
虽说已到夏初,可清晨的秋水湖还是有些寒冷,坠入湖中的张远身上顿时泛起阵阵鸡皮疙瘩,他怎么都不明白,那个导师是怎么看出自己的。
这时,管云仲不得不站出来发话了。
“诸位朋友,你们若是诚心参加我浮辉学院的招考,我们自然以礼相待,可若是有人想浑水摸鱼,欺骗学院的,你们也要想清楚后果!”管云仲作为第一轮的导师,他的话在修武场等同于圣旨。
“假若再有人欺骗我浮辉学院,我将代表学院剥夺次子家族二十年的参院资格!”
逐渐人群中,有一些人开始迟疑,眼见那两位导师又开始检查,这些人终于坚持不住了,慢慢从人群中退出,跑到中间的队伍,有些人还想插队,可是中间队伍人怎么可能让,一时之间竟然僵持住了。
半会儿的功夫,邓苍海和马铭已经检查完毕,马铭检查的方式比较简单粗暴,就是看令牌,问导师。
浮辉学院的招生令牌上面都有一层淡淡的秋水气息,这是仿制令牌做不到的,就算有人盗走了令牌,可是不知道导师名讳也是无用。
而邓苍海的检查可以说是粗略,在他的印象中,南域的大家族不可能派一些资质尚浅之人参加,所以低于二星魂师的,他几乎看都不看涮掉了。
对于邓苍海的方式,管云仲不敢苟同,可是也不得不佩服,至少这个判断速度够快。
“劳烦二位导师带领他们前往会客堂休息。”眼看邓、马二人检查完毕,管云仲说话了。
邓苍海和马铭也不客气,带着各自的队伍从修武场的左侧径直穿入一座红漆黑瓦的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