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啊赵昊,你就算是天下第一将,我张既也有本事将你挡在关中之外,
只可惜啊。
他又咳嗽了几声,一股浓重的疲惫笼罩全身。
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希望这把老骨头,还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曹真兴奋地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军帐内来回踱步,盘算道:
“若真如张公所言,此战乃我大魏生死之战,不可轻敌,不如我上奏天子,调集关中大军来武关防备赵昊狗急跳墙如何?”
“这倒不必,赵昊若是见我们防守森严,一时无法调动我们武关的兵力,自然就会……”
张既还没说完,一个传令兵便急匆匆地跑进来,又把一封信放在曹真案上。
曹真随手拆开,眉毛不禁慢慢皱了起来,他上上下下看了许久,狐疑地道:“怎么会这样?”
“费曜又说了些什么?”
“现在已经查明,刘备果然病死,临终前以诸葛亮、关羽、赵昊、李严辅政,立刘禅为伪帝,现在几人已经一起扶棺回成都了!”
“这……”
张既赶紧接过书信,只见上面言之凿凿,说赵昊确实已经回去了。
他现在贵为辅政大臣,地位显赫,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魏军这点情报还是很难弄错的。
而且他身为辅政却还没有去过成都,肯定要早早过去,才能在朝中建立自己的班底和根基,不然他孤悬外地,岂不是任由揉捏。
张既和曹真怎么也想不到赵昊居然可以混上辅政大臣,一时间都有点发呆,还是张既先反应过来,沉吟道:
“我突然想到,若是赵昊趁机来攻,不一定非走武关。”
“何以见得?”
“武关太明显,而且之前申耽数次来袭,我军防守森严,这有可能是赵昊的疑兵之计,他很可能……
对,声东击西,在武关吸引我等主力,然后率大军扑陈仓,仿当年韩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