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虑咬咬牙,迈开了沉重的双腿,
他在家里一直四体不勤,真可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眼看烈日当头,他迈着沉重的脚步缓慢而吃力地奔跑,而程幽居然还真的一直在一边盯着给他计时。
“怎么越来越慢,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啊?”
你特么说说为啥越来越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赵虑现在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擦擦额上滚滚而下的臭汗,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笨驴,一步步一步步吃力地跋涉着,似乎永远都跑不到头。
听说服用五石散会被罚跑圈,一群本来也有点风雅情趣的士子们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赵昊发现了自己服散的事实。
“好在下午不用出去,应该是学点经义文章了吧?”
“是啊,好歹是个学堂,太子不是说要培养朝堂上的重臣,那肯定要讲点圣人的道理了。”
有几个胆大的还偷偷出言询问刘禅下午的课程安排,可坐在最前排的刘禅也一脸懵逼,表示之前赵昊从来没有透露过。
“太子啊,冠军侯说来是您的臣子,怎么这种事都不跟您打招呼?”
这就是诛心之论了,
刘禅眉头一皱,冲坐在最后排的庞会招招手。
“把此人给我扔出去,永远不许他再回来了。”
“好来!”
庞会大步上去,抓住那个搬弄是非的家伙,在他杀猪般的惨叫声中直接把他扔出窗外。
“砰!”
“还有谁对课程安排有想法吗?”
“没有没有。”众人纷纷低头不语。
短暂的午休之后,下午出现在讲桌后面的不是白发苍苍的老夫子,而是容颜姣好却总是臭着一张脸的程幽。
她缓缓踱步上前,敲敲桌子,道:“我今天来给你们讲战法,谁赞成,谁反对?”
靠……
教室里响起整齐划一的哀叹声。
一个女人给一帮男人讲怎么打仗?
不要搞笑好不好,冠军侯的仆从丫环居然来给一群君子上课,这简直是对君子天大的侮辱!
程幽冷笑一声,喝道:“不想听的现在可以给我滚回去了,令明学堂来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