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横眉怒目,宛如样板戏里打虎上山的好汉,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吓得薛质差点尿了一地。
“一点小意思,一点小意思。”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太守照顾,我也只是意思意思。”
“你这人为啥这么有意思。”
赵昊捡起金饼在手里颠了颠,他招招手,陆郁生从角落里跑出来,赵昊把金饼塞进她的手里,道:
“拿去玩玩吧。”
陆郁生微笑道:“大哥,我不喜欢这玩意。”
她把金饼又塞回薛质的手上,
“薛先生,您慢走,下次别拿这沉甸甸的俗物来啦。”
薛质一脸懵逼。
这小娘如此乖巧可爱,如粉雕玉砌的一般,定是这太守大人的…咳咳。
想是今天礼数不周,这哄小娘要买什么?
大老粗薛质想不到,慌忙连滚带爬地告辞,回家请教夫人。
陆郁生见薛质连滚带爬地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轻笑,
“大哥啊,那金饼好大个头,你也舍得。”
“郁生,我要教你个乖,叫放长线钓大鱼。以后你好好配合我,咱们财源广进的时候为时不远了。”
陆郁生杏眼轻眨,有点忧郁地道:“大哥,郁生不想骗人呢。”
“放心吧,大哥怎么能教你学坏?
不对,我本来就不是坏人好吧?我赵昊从不骗人,这点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