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架势,赵昊要是拒绝哪家非得让他们吞粪自杀不行。
“你们…”
薛质刀头上的生意做多了,心思不如这些同道活络,可他也不傻,立刻明白原来这帮人都抱着那忽悠走一个是一个,最好自己独霸专营的念头。
“我靠死麻子,你们这些小人,还敢消遣你大爷。”
昨天还信誓旦旦说赵昊肯定是骗子的麻脸老脸一红,随即口吐芬芳,居然和薛质扭打在一起。
陆郁生正好在门口看了这些人争执,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哥啊,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真的能靠得住吗?”
“能把他们拴住的是共同的利益,这样反而比较安全。
如果有个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我们反而不方便利用他了。”
赵昊捏捏陆郁生的小脸,从太守府大步而出,双手很有腔调地摆了摆,开心地道: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香烟的好处都有啥,谁说对了就给他。”
一天的招商大会圆满成功,赵昊除了利用专营权大敲竹杠收了一大笔活动经费外,又成功把不少如薛质这样的优质小人拉上了自己的战车。
薛质肯吃苦,走南闯北亡命的很,人也远比其他本地奸商实在,还熟悉南中的风土,算是个人才,
赵昊吩咐人把他留下,感动地薛质眼泪哗哗,一时之间居然有点飘飘然。
“草民薛质见过太守。”
“哎,免礼了,你以后是朝廷的特许经销商,算是为匡扶汉室筹集资金,不要如此低三下四了。”
“太守教训的是,草民贱骨头,您莫怪才是。”
赵昊嘿嘿一笑,道:“烟草这东西许多人都紧盯着呢,你且要做好做大,若不能给朝廷谋利,本太守要罚你。
噫,这也是看你胆略手段的时候。”
他趁赵昊来搀扶自己的事后不留痕迹地把一块金饼塞到赵昊手中,没想到赵昊虎躯一震,居然把金饼扔到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