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你了。”
叶慕笙没有说什么,男律师见状,朝阿芳点了点头。
“明天记得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些材料需要你填写,海原福利院的院长一职到时候会正式转到你的身上。”
男律师最后和阿芳交代了几句,转身朝灵柩肃穆的告别,然后进了大堂的里侧,拿了自己的公文包走了。
乔梓梦此时还站在大堂里,但是几乎已经成了一个透明人,仅有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充满了解气和嘲讽。
就连同十岁左右的小孩子,也会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偷偷的说一句坏姐姐。
她的脸上涨的通红,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快要到手的几千万居然一下子化成了泡沫,这让她心疼无比。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也不缺钱。”
她轻哼了一声,不屑的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才几岁的孩子们,仰着下巴,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去。
而另一边,陈佩欣,以及其他几个阿姨的脸色也有些古怪,尤其是望着人群中央的阿芳时。
她们都是动过想当院长心思的人,然而现在,这个福利院的新主人随口一说,居然就把年纪轻轻的阿芳给定为了院长?
那位先生是不是只认识阿芳一个人啊?这让她们心里感觉到无比的不公平,就好像吃了一个哑巴亏。
更别提陈佩欣了,一想到自己要是昨天不和苏橙撕破了脸,现在只要苏橙给自己说一句话,她男朋友那么宠她,肯定就把院长让自己当了。
心里,又闷又沉,怎么都不是滋味。
陈佩欣望着站在阿芳面前,和她说着什么的苏橙,眼里露出一抹阴霾。
等葬礼结束,婆婆的遗体被送到了殡仪馆火化,最后葬在了一处靠着青山的公墓里。
等所有告别的人都一一离去,最后,只剩下苏橙一个人站在了那块墓碑前。
她提前让叶慕笙回去忙他的事情,说是自己想一个人和婆婆待一会儿。
“婆婆,乔学长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手指,触摸到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墓碑,苏橙低声,喃喃的自语道。
“可是,就算是真的,您当面和我说的话,我会原谅您的啊……”
指腹划过漆黑的墓碑上,那三个白色的凹进去的字,她弯腰蹲了下来,像是和人叙说一般,柔声道。
“我不会原谅您的孙女,因为她害的我失明,夺走了我的父母。
但是,婆婆,我会原谅你,会一直把你当成我最亲的婆婆,可是您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