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沉沉入睡。
严祯是看着时间去取季白间的点滴的。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季白间和宋知之一起入睡的模样。
他走进去。
季白间睁开了眼睛。
季白间就是这么强大,仿若任何时候,不管多细微的声响也可以惊动他。
他似乎对外,随时都保持着警惕。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但他很清楚,这个男人比一般人自律,甚至自律得吓人。
严祯指了指点滴。
季白间点头。
然后闭上了眼睛。
严祯去把点滴拿掉,也没再打扰他们,离开房间。
殷勤玩了几局游戏,似乎是玩累了,他伸了伸懒腰。
“嘶……”他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头痛。
头部伤口痛。
玛德。
一想到自己头顶上头被剪掉就真的很想杀人。
现在不过是有纱布抱着,纱布撤掉,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有多难看。
玛德,路小狼那智障!
“你脸部抽筋?”严祯看着他的模样,问道。
“你才脸部抽筋!”殷勤没好气的说道,转移话题问,“季白间怎么样?”
“他有多强大有多能忍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只要死不了,对他而言就不是大事儿。”严祯淡淡的说道,“倒是,季白间床上那个女人……你见过季白间和谁这么亲密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