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尽本分就行。
他坐在轿车上扬长而去。
季白间一走,辛早早终于坚持不住了,她猛地跑回包房去厕所狠狠的吐了出来。
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她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
她忍不住蹲坐在了地上。
整个人趴在马桶上,头很晕,天昏地暗。
闭上眼睛,觉得世界都在摇晃。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让自己保持冷静,甚至在想怎么走出去,怎么走出去。
可是,没力气,全身都没力气。
她趴在马桶上,连抬眼都没有力气。
身边,似乎手机在响。
辛早早听到了,但不想接。
她此刻很难受,比刚刚喝酒的时候更难受了。
她对酒精的反应好像比常人慢一点,此刻大概已经到了高峰期。
她想,她睡一会儿就好睡一会儿就好。
那一刻也没有在意房间中的脚步声,只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让她睡一会儿吧。
她没事儿。
“小姐,我给你家人打电话送你去医院吧,你手机密码是多少……”
她没有家人。
没有。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爱自己,其他没有人会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