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低头一看。
路上心不在焉,他也没注意,这他妈是一束玫瑰花。
他本来就做贼心虚,这一下就更慌了。
丰成煜脱了西装外套,衬衣袖口也挽起来一截,又露出了那结实的小臂。
深蓝色的表盘还在,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秦宝视线移动,看到了丰成煜那修长的无名指上,璀璨的婚戒。
他鼻子有点酸了。
过去几年,他怎么就没注意,丰成煜从来没把戒指摘下来过?
倒是他,因为不想公开,戒指除了结婚那天就一次没戴过。不仅是这样,这些年多少次鸡飞狗跳,都是他作出来的,丰成煜除了鬼畜了点,也没有多坏。
胡思乱想着,十几分钟过去了。
这是第一次两人见面十分钟内没开干,彼此的衣服都还整整齐齐。
秦宝感觉自己有点欠日。
好不容易,丰成煜终于合上了电脑,大发慈悲开口了:“你有什么事?”
认错。
可是秦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说:“……你手上的表是我的吧。”
那个深蓝色表盘,有极简指针的腕表。
麻醉功能需要使用一次性的安全码,丰成煜已经用过了,所以这只腕表一定是他的。
两只一模一样。
它一直戴在丰成煜的手腕上,所以他才没有发觉,他怎么这么笨。
丰成煜:“想要?”
秦宝说:“……没。你戴着挺好看的。”
“嗯。”丰成煜很冷淡,“那我就不客气了,等离婚的时候会买别的东西赔给你。”
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