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现在燕国已是囊中之物,但盛极而衰。据《无字书》预言,齐国盛况最多三十年……”老者并没有在意田辟疆反应,而是充满死志的劝谏。
“这是阳明子?他不是在齐都教书……”
“传闻,阳明子正在潜心周易学说。”
“现在……”
……
场中大臣认出老者身份。阳明子在齐都教学三十载,深受齐国百姓尊敬。
“王上,为了大齐永久昌盛,还望早做决断。”
阳明子见田辟疆不语,再次死谏。《无字书》是民间流传已久的风水天书,他反复卜算了三个月,可无论何卦,齐国都是出于大凶之位。
“阳明子!”田辟疆充满怒气的看向阳明子。阳明子噙着泪光,眼神坚定的看向田辟疆。
半个时辰后,晚宴不欢而散。田辟疆虽然杀伐果断,但对于阳明子这样的高威望者,还是不敢轻易处置。晚宴过后,‘齐存三十载’在民间渐渐传开。民间信鬼神风水之说,一时间,齐国百姓跟着一起杞人忧天……
田渊目睹了晚宴全经过。他虽然早慧,但对风水之事理解甚少。
四书,五经,礼乐齐射……
田渊每日生活极其枯燥。现在母上同夏迎春斗的不可开交。他不理后宫,本想找弟弟田地玩会,只是田地天天只会哭鼻子。身边宫人大臣全是阿谀奉承。
一时间,有些无所事事。
……
“踏踏,踏——”
“大王……”
距晚宴事件过去三个月,某日,田渊在后院里研究蛐蛐,只听远处传来一道‘踏踏’声,紧接着,是宫人行礼。
“父王。”田渊整理好衣着,得体的行跪拜礼。
“渊儿,这是姜九通,姜子师傅,以后就教授你风水乐理。”
田辟疆将其制止,爽朗大笑。
田渊这才注意到,除了田辟疆,其身旁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田渊顺着靴子上看。男子二十左右,身着一件月牙长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在看到男子长相后,田渊一愣。
男子凤眼薄唇,眉目虽然含笑,但整体透着一股毫不在意的疏离。他自小出生在齐国宫殿,俊男美女所见无数,但长成男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