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姜砚……”
晕晕乎乎中,吴越等人也凑了上来。他们都是高中同学,同校不同班。几人是学渣,但姜砚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他们没说过话,但一个学校的,混个面熟。
“怎么成大师了?”恍惚后,众人好奇。四年未见,姜砚摇身一变,从校服变道袍了……
“学了一些风水术,现做一些风水生意。”姜砚言简意赅。
“风水?”众人转不过弯。这是国旗下讲话的五好青年?
“姜大师。”恍恍惚惚中,李前锋上前一步。现在正屋房门打开,一道光束打进,正好照在李前锋和姜砚身上。
“你是?”
姜砚抬头。此时李前锋身着浅灰道袍,因为年龄偏大,看起来成熟稳重。
姜砚确定没见过。
“兰台姜砚,沈家单子。姜大师在华南风水圈扬名了。”
李前锋笑了笑。让姜砚扬名的不是三百万卦资,而是和沈家挂钩。只是在同行眼里,宋家不接单,侯林武之类都是一些猫鼠之辈。姜砚这个单子纯粹是捡漏。
李前锋虽然打着招呼,但神色间颇为傲慢。
“这是?”姜砚转向孙涛。
“罗海李家道馆的李道长……”孙涛忙答。这又沈家,又是风水圈的,听不懂啊。
“李家道馆啊……没听过。”
姜砚状似恍然。他也不懂风水圈,但对李前锋的傲慢还是很敏锐。逆天求道,当一身傲骨。有姜九通的至理名言,风水一事上,姜砚自然不会落了下风。和李前锋的傲慢相比,姜砚怼的没有丝毫烟火气。
李前锋神色难堪。
太过张狂了!
“姜大师,我们要不要去后山看看?”孙志国看出两人的争锋相对,连忙出来打圆场。姜砚是他请的,话里话外间,孙志国也偏向姜砚。
“李道长已经找出了风水症结。就是院子里的柳树,只用重新栽一棵,打上找招财符就行。”
话题扯到正事,孙涛忙说。他算看出来了,姜砚是孙志国请的风水师。但无论名气还是资历,李前锋都在那摆着。至于姜砚……他实在忘不了姜砚穿着校服,国旗下的演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