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什么事都没有。
这城墙无非连箭垛就六米高,他被抓住悬在半空坠落的,顶多也就是从四米多点,这点距离落在泥地上能有多大事。
“拿银子,十两一锭,一人两锭。”
杨信看着满脸泥和血的佟养性,然后指着银子对那些士兵说道。
后者立刻扔下佟养性,欢呼蜂拥而上。
杨信上前一步踩住佟养性,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宽奠堡,沈世魁悄然走到了他的身边,两人诡异地交换了一下目光,沈世魁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一个刚刚拿了银子的朝鲜军官……
“看什么看,我又没食言,来人,把这位额附捆起来,话说佟额附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杨信看着脚下的佟养性说道。
后面士兵立刻上前,迅速把佟养性捆起来。
当天晚上杨佥事入驻宽奠堡,半夜城内发生大规模骚乱,部分朝鲜军贪图建奴分得的银子,另外还有他们的家产和女人,向后者发起偷袭,双方在城内展开火并,并且引发波及全城的混战,直到黎明时候才被杨佥事镇压,这场火并导致城内四分之一的青壮死亡。
当然,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个也没有影响第二天的大规模迁移,连同附近几个主动反正的城堡,宽奠周围在经历这些年的战乱后,仅剩下的大概一万五千人口,全部被杨佥事迁移出这片土地,带着他们的家产,以及杨佥事赏赐的银子,乘坐着一个个匆忙赶制的木筏沿着鸭绿江向下,全部漂流到了镇江。
原本杨信想把其中青壮年留在毛文龙军中,老弱妇孺统统迁移到天津加入荡寇军垦荒。
但毛文龙想让他们在沿海垦荒种田。
很显然他也想做两手准备,不能全都依赖朝廷供应。
“这个就没必要了,当然,你们要是真想自己养活自己,这个我也不会阻拦的。”
杨信说道。
他肯定不会断了这里的供应。
既然这样他们愿意种就种没必要帮忙也没必要阻止。
“那这些人留给末将?”
毛文龙小心翼翼地问。
他需要人口,准确说需要女人,否则一群大老爷们孤悬敌后,指不定时间久了出什么事情呢。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