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给你准备了谢礼,估计薄总也看不上!”
“我就不再自取其辱了。”
薄云深噎了一下。
秦烟好歹也是市场部的总监,上次一个月奖金就三十万,现在跟他哭穷?
“你是想向我表达,薄氏养不起你一个市场部的总监?”
“还是想说,我薄家亏待了你这个薄太太?!”
秦烟:“……”
每次薄云深都能曲解她话里的意思,秦烟已经习惯了。
被薄云深怼了两句,秦烟抿着唇瓣,假装自己听不见。
薄云深见她不说话。
“这算是默认吗?”
“云深,我没有这个意思。”
秦烟的话一落音,电梯门开了,秦烟率先一步出门。
薄云深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薄云深将秦茵茵放在病床上,然后从自己的钱夹里,摸出来一支药膏。
秦烟很熟悉,毕竟是她买的那一支,况且价格昂贵,秦烟跑了好远才找到这支药膏。
这支药膏,薄云深竟然还随身携带着。
秦烟拧了拧眉心,又瞬间反应过来,也对。
薄云深在星月湾住了不到一周,就离开了,每天行踪不定,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药膏不带着,怎么擦药?
心念起伏之中,薄云深忽然将手里的药膏塞到了秦烟的手里。
秦烟顺势拧开盖子,朝薄云深的方向走了一步,男人没有任何脱掉上衣,或者是撩开上衣的倾向。
“云深?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