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钰看着自己终于马上要背完,心里已经开始高歌,都开始佩服自己狂吹彩虹屁了。
这时候,严丝合缝的铁门忽然咔哒一声打开!
箱子里面的水全部涌入出去,付秋站在外面,双眼冷冷注视着他,手里扯着一块窗帘布,不知道是要干嘛。
方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即打了个冷颤,以呆滞来缓解一下内心的忐忑:“你……背完了呀?嗯?你拿到钥匙了?”
付秋向来喜欢沉默,他没有回答,拿着窗帘布径直走了进来,然后又反手将铁门关上。
本就不大的箱子里一下挤进来一个人,顿时变得逼仄起来。
方钰越来越不安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抱住了自己:“你别乱来。”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看来只是装作不懂。”
付秋淡淡说完,手一挥,窗帘将三面玻璃挡得严严实实,随后轻而易举地拍开方钰做作地挡在身前的手,两指一下拧了过去,不费吹灰之力。
冰凉柔.软的触.感在他指尖下来回滚动。
“你特么别……”方钰想要骂出口的脏话一下就变了味道:“别~碰我~”
付秋用力:“谁让你擅自月兑衣服的?”
方钰两眼泪汪汪:“我这不是要背书嘛!”
付秋:“背书不是你月兑衣服的理由,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随随便便在外面面前露什么不该露的,我就给你身上缝一件衣服。”
方钰想到他刚才还在慢悠悠背书,不痛快:“谁知道你会不会救我!”
付秋手一顿,眸中的平静顷刻间被这句话扰乱,双眼瞬间变得幽暗死寂:“你觉得我不会救你?”
方钰察觉到一丝危险,赶紧想要补救:“其实没什么的,毕竟我们不熟嘛。”
可惜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补救效果,反而火上浇油。
付秋身上平静的气息彻底打乱,变得驳杂且压抑,“不熟?我以为这些天你已经学乖了,看来还不够。”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方钰扯下来反摁在了桌子上。
……
方钰这次被收拾得叫都叫不出来。
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