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忽然有了个很大胆的想法。
他把上衣月兑了。
付秋:“……………………”
班主任一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看,也懵了:“班长,你做什么月兑衣服。”
方钰就在话筒里说:“老师,身上都打湿了,衣服黏着我很不舒服,所以我能不能月兑掉啊?”
一边说着,一边拉下裤.子拉链,竟然连裤.子也准备往下月兑了。
“你这样成何体统!”班主任瞪眼,他没见过这么考试的学生。
方钰无所谓道:“没事儿,反正没人看见。”
旁边的付秋:“…………”
同为最后一排的其他学生正在和背诵抗争,压根儿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人背个课文居然还把衣服给月兑了。
堪堪将裤子扯下一截露.出胖次边缘,方钰忽然顿住手,脸红红地看向班主任:“老师,你别看我嘛,我挺害羞的。”
班主任:“…………”
月兑得这么利索,没看到你有那么害羞。
见班主任一脸无语地别过了脑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方钰得逞地笑了。
他将月兑掉的衣服摊平了挂在两个角落的水管上,正前方一面玻璃顿时挡住了三分之一。
趁此机会,躬着腰把泡软了的语文课本拿了出来。
甩了甩,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到出师表那一页。
虽然泡软了,不过字还很清晰,而且书的材质也挺不错,翻动的时候也不会轻易烂掉。
付秋看着他这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如果不是考试,他挺想将裤子月兑掉一半,没穿上衣,撅在课桌上的少年狠狠收拾一顿。
大庭广众的,谁允许他月兑衣服了。
原本是为了看看少年惊慌失措的样子,故意背得很慢,现在看来……这家伙从来就没跟他走到一条频率上过。
他一时气一时又无奈,语速猛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