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拿了一本4k大小的书本翻开搁在右腿上,挡住旁边几人的视线,而左手控制方钰细嫩的爪子放在了裤子拉链上。
Wtf!
拉链冷硬冰冷的材质,落在方钰的指腹上,却不亚于放到滚得正开的开水壶里,吓得他差点跟猴子似地窜起八丈高。
付秋早已经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及时抽手将他死死摁在椅子上,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讲台上的数学老师。
方钰:“…………”
数学老师已经把几何图画好了,转过身来继续讲解,付秋的手已经收回,可他却不敢再动了。
此时,付秋再次抓着他的手放到黑色休闲裤的裤子拉链上,扳着他的手指捏在金属拉扣上轻轻往下拉。为了防止声音过大,付秋的动作很轻,很慢……
但在方钰感觉来,更像是一种折磨人的缓刑,故意让他慢慢体会,慢慢想象,最后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心烦意乱。不到片刻,耳.根,月孛子全红了。
等到被控制扯开胖次,握.住的时候,他已经深深埋下了头,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钰从没觉得一堂课这么难捱过,面对讲台上数学老师充满智慧的目光,他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心神被手里完全牵引,晕晕乎乎,连呼吸都变得黏.糊旖.旎起来,身上力气更是随着时间过去逐一抽空,只能勉力坐在椅子上。
反观付秋,面若冰白,眸子幽寂,气息平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认真听讲!
越对比,方钰越觉得自己不争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调动了所有情绪,而人家根本无动于衷。
他气不过,在付秋抓着他拂过顶端时,他故意加了点儿劲儿抠了一下。
付秋手一顿,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方钰看得解气,又是慢捻又是抠,终于看到转校生耳朵尖染上了一抹薄薄的绯色,然而就在他还要甩出百般手法时,付秋眼帘抬起,黑幽幽的瞳仁儿朝他看了过来。
这下方钰顿住了,遍体生寒,总觉得自己作了个大死,于是抖着手乖乖松了力道。
接下来,方钰强忍着手要破皮的感觉,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上,桌下的手臂跟着付秋的节奏律.动……
随着下课铃声打响,付秋放假,方钰也跟着终于放了假,目送数学老师离开,他瞬间反弹将手抽出来,想找纸擦,发现桌上没纸。
忍无可忍,顿时将火朝罪魁祸首身上泄:“你干什么,神经病啊!你自己没手吗,用我的手?”
方钰心疼地看了眼自己的手,白嫩嫩的掌心这会儿一片通红,还黏.糊糊的……
“现在怎么办!你说!”
虽然他很想糊在付秋那张脸上的,别说,这个念头一起,就根本控制不下来,还特别兴奋。
就好像一直被压迫的小奴隶有朝一日终于可以噬主,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一样。
付秋将他脸上的激动看在眼里,不用猜能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