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小惩,方钰很快就领教到了。
他又喝了一瓶酒,然后又袅了一身。
嗨,何苦呢,既然干不过,那就好好享受好了……多给自己搞点儿福利才是最关键的啊!
“老师,你说我勾.引你,那我成功了吗?我以后可不可以走后门?做错事可不可以不扣我学分啊?”
他扭过头,水.润嫣.红的唇.瓣咬着黑金色的钢笔笔杆,眼角眉梢满是醉意,却不想这幅过度接受雨.露灌溉,不堪再摧.残的盛放模样,更是激起了赵文柏心底的破坏谷欠,心中的兴奋感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只想狠狠摧.折怀里这位美好的孩子。
“乖孩子,只要你听老师的话,我什么都依你。”
“为什么啊,嗯~之前,我听人说,有人想爬你的床?但是你却惩罚了他?也是像我这种惩罚吗?”说到后面,方钰咬牙切齿。
赵文柏似不满方钰怀疑他,扳过方钰身体,重重咬住他之前被陈昶伤到的地方。
一瞬间,鲜血溢了出来。
“啊,老师,疼!”
一声短促的惊呼,方钰微微红了脸颊,自己都被这做作的声音刺激得头皮发麻。
可男人却异常满足,放轻力道抚.慰了一下他的伤口,之后抬起头深沉地看着他:“乖孩子,你把老师当成什么人了?老师可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什么人?
自然是衣冠禽兽了!
方钰心底翻了个白眼,转换姿势故意扭了一下,“那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滴隐.忍的汗珠沿着额角滴落在两人之间,赵文柏粗声粗气,带着不耐地情绪道:“只是让他做了个噩梦而已。听话,不要再问问题,乖乖写检讨。”
紧接着,刻意带着惩罚意味的惩戒开始了,似为了防止方钰继续问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此时酒的后劲儿上来,眼前晕晕乎乎,方钰哼哼着,软软趴在桌上,又像被风浪掀起的一片树叶,随波逐流。
信纸上唯一一个字,在模糊的视野中,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四个……
哎,头好晕。
又想上厕所了……
“咚。”
此时,双肩撞到桌沿,那抹不轻不重的痛感,就像开关,紧绷的身.躯一下放松。
桌下再次滴滴答答地像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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