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9区的地界, 方钰确实感觉空气都冷了很多。
不过因为最近天气还热, 这种阴冷倒是令人觉得很舒适。
他在附近打量，而身边三位学长则不落痕迹地蹭蹭碰碰，几乎将方钰夹在一个连手臂都无法自由晃动的地步。
“哥哥你们能不能往旁边走点儿, 我有些热。”
方钰抱着胳膊，表情有些局促不安。
“热啊？你穿这么多，肯定热啊。”一个学长伸手要扯下方钰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
方钰连忙躲开, “哎, 别。”
却不料, 这一转身撞在另一个人身上。
耳边瞬间传来一声暧昧的呻吟，“嘶~小学弟, 你身上好香啊, 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方钰连忙说了声抱歉，重新站回了原来的中间位置，继续红着脸往前走。
三位学长相互眼神交流, “没事没事，以后走路走稳点儿就行, 这好在是我们在，要是旁边没人, 你可不要摔倒了？”
“那……多谢你了。”方钰乖巧地朝接住自己的学长点了点头。
那学长眼眸一下就深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喷了什么香水啊？”
“呃……我没有喷啊, 我没钱买那些。”
“也就是说, 是你体香咯？”
方钰沉默了一下, 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睛, “也……也许吧……”
这天确实热，外套披在身上，捂出了一身汗，那萦绕在身上的甜香气息就更浓郁了。
平时他自己是闻不到的，但现在他都能闻得出来，更别说旁边要将他挤成夹心饼干的学长了。
“我看你都出汗了，还披个外套做什么啊？”
“就是，脱了吧，小心中暑。”
眼看他们就要硬来，方钰只好扭紧了外套，“我里面的衣服被划破了。”
“划破？我看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