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反正对那个赵文柏,他潜意识里有些害怕,刚才被抵在墙上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控制不住地在战栗,又麻又胀,还酸疼无比。
不能召唤,反而避免他内心不坚定地在遇到害怕的事情的时候,从心地召唤对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从梦境中醒来。
是死了才会醒,还是有其它的可能?
又或者,鬼婴和女鬼其实没有死透,所以梦境才无法破除?
方钰一阵后怕,私心里并不希望是最后一个结果。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被人注视的感觉袭来,他瞳孔一缩,猛地看向门外。
可是那里空空如也。
方钰紧张兮兮地扫了眼门外,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有一道斜斜的暗影洒落在地面鬼婴曾爬行过的血迹上,黑幽幽的……
一阵阴冷的风又不知道从哪里灌了进来。
他有点儿后悔了,是不是不该将那个变态的赵文柏赶回去,至少也拖到自己醒过来啊。而且,这栋房子里,说不定除了鬼婴和女鬼,还有其他的?
就比如说,那个被村民说突然没了的男主人。
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趁现在多收集点儿有用的东西才行。
方钰摇摇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
他把照片全拿出来铺开。
无一例外全是漂亮的女孩子被活生生撕下了脸皮,联想到刚才没有脸皮的女鬼,以及她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被男主人动的手。
这男主人口中的罪恶,也许就是这一系列的惨无人道的事情。
很快,他在盒子的最底部,看到一张发黄的图纸,还有最后一张照片。
最后一张照片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栗色的长卷发,清新的碎花蕾丝裙,穿的套裙不就是跟刚才的女鬼一模一样!她的无脸照没有拼接上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