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辞宿到了嘴边的话,就缓了缓。直到两人吃完出门快到单位的时候,穆辞宿才对傅昭华说,“你学的也差不多了,能独当一面。我会和老师申请,叫你独立接案。”
“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傅昭华一下就急了。
“字面的意思,恭喜你出师了。我上午要去工地那边看一眼,你把手里的工作简单写个汇总放我桌上就行。不用刻意交接。”
“这个案子麻烦,好歹等案子完了。”
“不用,去吧!我就不进去了。”穆辞宿摇头拒绝,然后掉头就走。
傅昭华想要追他,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小傅律师,今儿没和穆哥一起出去啊!”有人看见穆辞宿先走,却留了傅昭华一个,还觉得挺奇怪。
穆辞宿平时最护着傅昭华,每次出门都先叫了车,等车到了才叫傅昭华出来。今儿就把人晾在大门口也是新鲜。
“不会吵架了吧?”
“没有,今儿事儿多。”傅昭华这么说着,然后自己进去了。
此时的穆辞宿却已经在去工地的路上。那工地距离穆辞宿家不远,分明直接从家里去就行了,他也说不准自己是个什么想法,竟然先把傅昭华送到单位之后又折返回来。
幸好返程不堵车,穆辞宿到了约定地点的时候,昨天的男人已经到了。
“穆律师,就是这里。”
穆辞宿打量了面前还没开工的工地一会,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地方有点印象,但是和师兄昨天传给他的资料完全不同。
穆辞宿依稀记得,上一世后来这块地出过事儿,但牵扯出来的并不是孟家人,而是一个姓陆的暴发户。
“你知道你们建筑公司的名字吗?”
“平安太建筑公司。”
“……”穆辞宿转头惊讶的看了男人一眼。
“就是这个,穆律师我不会记错的。”
“我知道你没记错,我惊讶是因为平安太不是建筑公司,应该是一家外包的公司。”而这个平安太的法人就是姓陆的暴发户。
所以那天的司机为什么说这块地先是时家的,后来变成了孟家的?
而且在提到孟家的时候,他口气明显是带着恨意的。至于师兄给他的资料上,也一样显示了这块地现在归到了孟家人名下。
所以这样的建筑工地,为什么工人会是那个姓陆的暴发户名下外包公司的员工?
穆辞宿只觉得这案子一团乱麻,完全没有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