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本能地不喜。
“看来这个李侍郎跟我是不死不休了。”
“宿主知道就好。”这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可不是要不死不休吗。不过,系统嘲讽道,“以宿主之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估摸着杠不住几顿搓弄便会被弄得身败名裂,连老家都回不去。”
顾邵生气了:“你怎么老是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俩可是一路的。我若是被人害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系统瞥了他一眼:“我高兴。”
顾邵狠得牙痒痒,高兴个屁!这个小垃圾!
系统还在那说着风凉话:“这李侍郎为官多年,手段老练,想要整治你有的是法子。悄悄宿主又是个不中用且不上进的,还能怎么办?只有挨打的份。”
顾邵双目放空,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不接话。
“你若肯上进,朝中自有能将你护的好好的人,也自有对付李侍郎的办法,说不得,连将他彻底赶出朝堂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
系统说了半日,见他没反应,便不再开口了。
读书这种事,它可以逼着顾邵;但是做官,系统却不能逼着顾邵做。
它是渣男改造系统,既要改造,就该从里到外地改造。一味地压迫,终究不能让人变得有多好。虽然现在顾邵是有些人样了,也有了恻隐之心,懂得了不少道理,但是离心甘情愿做个好官,还有好长一截路。
系统想着放在商城里的糖,觉得单纯利诱似乎也不行。
对付顾邵这种人,利诱只会让人顺杆往上爬,威逼为主,利诱为辅,方才是上上之策。
顾邵不知道只这么一会子,系统就转变了战略,他还在琢磨李侍郎的事。
琢磨了一会儿,顾邵还是没琢磨出什么办法,暂且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目前来看,他一个吏部侍郎,应当插手不到翰林院的吧。
大概是觉得自己暂时安全了,又想着反正对方已经恨透了他,是断然不会放过他的。顾邵想通之后,恶从胆边生,复又转身,又冲着李侍郎凶狠地瞪了几眼。
李侍郎惊诧不已,待要警告过去的时候,顾邵却已经转过了头。
他暗暗生气,却也不好发作。正按住自己的火气,告诫自己不要与傻子一般见识,可下一刻,那人却又转过了头,满是挑衅地看着他。
李侍郎攥紧了拳头。
“怎么了?”旁边一位大人见他一直盯着那边,一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愤怒模样,颇为不解,“那边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