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中话三年之后再考呗,又不是什么大事。”系统不甚在意地说道。
顾邵张大了嘴巴:“你怎么能这样?!”
系统冷静异常:“我能。”
顾邵卒。
另一头,青山书院一众学子也在讨论顾邵。
先前顾邵来青山书院听课时候,众人便都已经见过他了。只是如今再见,又添了几分不一样。当日见面,对方不过是镇江府解元罢了罢了;如今再见,这人却与晋安先生沾上了千丝万缕联系。想到此处,青山书院学子脸色都不大好:
“也不知晋安先生究竟是怎么想,本来是咱们书院里头先生,如今反倒教起一个外人来了。”
旁边有人回道:“我听说,是因为远安先生相求。那顾邵原是远安先生学生,远安先生同晋安先生又是旧友,他想替自己学生谋划前程,晋安先生自然要给几分面子。”
只是这面子,未免给得太大了。顾邵那边是得了面子,他们青山书院却都丢尽了脸面。
其实认真说起来,晋安先生也不算是青山书院先生,只是但凡晋安先生在京城,便住在书院里头,平时也会给学生讲课,所以在青山书院一众学子心中,晋安先生便是青山书院这一边。可如今,先生却处处帮着外人,这就叫他们难以接受了。
有些激进,甚至已经替周伯琦抱怨了起来:“当初周兄想入晋安先生门下时候,晋安先生都未曾同意,如今来了这么一个不知底细,反而处处相护了,这真是——”
“闭嘴吧!”他边上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伯琦听他说完,想起那桩往事,眸光也黯了几分。
当下便有人安慰道:“兴许晋安先生只是看他可怜也未可知呢。”
“正是正是。我听人说,这顾邵出身并不显,必定是晋安先生动了恻隐之心,才答应带他。”
周伯琦并没有什么大反应,还是一副镇定自若模样:“不过是教了几月罢了,无甚威胁。”
他旁边人立马点头应和:“是极!本来就是教了几个月,能教出什么能耐出来?我瞧他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模样,想必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不足为虑。”
周伯琦虽然不赞成他话,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既不相信顾邵是个胸无点墨之人,也不愿意相信仅凭晋安先生几个月教导就能让人有什么脱胎换骨之变。
在读书上,他还从来没有输过。过去没有,将来,也不可能会输。
周伯琦是这样告诉自己,可等到回了郡主府,一个人冷静下来深思之后,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唤了一个小厮过来,让他们多打听一二。
人前,周伯琦可以装作毫不在乎;人后,他却不能忽视心中突起警惕感。事实上,今日见到顾邵之后,他便隐隐觉得这是个劲敌。
小厮依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