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依旧是辛苦一天,只是辛苦依旧只有顾邵。
顾邵昨儿晚上倒是很想自己受凉,最好是一病不起,让晋安先生直接送他回郑府。
可惜,顾邵这身子骨,实在太好了些,被折腾了那么久,第二天依然不疼不痒地起了身。
他除了骂一句自己身子不中用还能做什么?
这还不是最令人绝望,最令人绝望是晋安先生像是使唤顾邵使唤上瘾了一般,但凡能交给别人做,最后都交给了顾邵。
顾邵别无他法。
就像系统说得那样,晋安先生是什么样人,能得晋安先生指点,那是他福气,即便这福气,他压根一点都不想要。
好在连日辛苦最后还是有收获。
五日过后,晋安先生终于带着人将这一带河道都考察了清楚,心里也定下了护城河开凿路线,如何引水,如何变更河道之类。
又过了些日子,等到傍晚时分顾邵灰头土脸地回了营帐,发现里头多了许多人。
不是工部人,而是京城外头雇工。
近处河道已经开挖了。
顾邵随意扫了一眼,便回去洗澡吃晚饭了。
晚饭还是那么几样,便是再好吃东西吃了这么多天也该烦了,更何况这玩意儿压根也没什么滋味儿。
顾邵又动起了那一两银子念头。
要不他再出去转转?万一有卖吃食小贩呢。
顾邵拿着一个馒头出去了,只是找了一圈依旧什么也没找到,反而把自己给弄饿了。
顾邵颓废地坐了下来,咬着馒头,吃得心不甘情不愿。
他想吃糖,想喝肉汤,想吃小摊上买馅饼儿!
“吃个屁!”系统真想骂死他。
顾邵并不想吃屁,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啃起了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