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不多,可每一道都棘手的很。若是顾邵什么都不知道,那写的也快,闭着眼睛瞎写一通,什么也不管。可问题是,先生之前已经再三交代让他好好写,加上系统对他这些日子的摧残,让顾邵被迫学了许多。那些做过的试题里头,就有不少策论,就连诏、诰之类的,顾邵也被逼着写了许多。
题目做的多了,再不开窍的人也该开窍了,更可况顾邵原本就不笨。
拿到题目之后,顾邵细细地分析了一下。等自己有了思路之后,才提笔开始慢慢地写了起来。
这一写,就是大半个下午。
等顾邵终于将那三道题目送去先生那儿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秦先生也是才从私塾中过来,收了顾邵的题目,原本想着要留他一道用晚饭,结果顾邵忙不迭地找了借口出去了。
笑话,不走还留着?跟先生一道用饭,顾邵想想都觉得可怕,万一先生在饭桌上一时兴起要考他学问怎么办?
正往厢房那头走呢,刚拐过一条小路,便看到灌木丛那边走来了三个人。
顾邵一看,这可不就是他三个狐朋狗友吗?他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三个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想念,便准备上去打声招呼。
只是还不等顾邵出声,便听到那边的几个人声音不小地嘲讽着。
不巧了,他们口中嘲讽地那个人,顾邵也认识。
“也不知道秦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收了他做关门弟子。”
“一定是送了什么礼呗,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话的是平时跟顾邵走得最近的陈峰。
“我还听说,他今年会去考乡试呢,你说他会不会真的考中举人?”
“哈哈哈,就他那副德性,还考中举人,怕是考官瞎了才会让他中举人的吧。”
“说的也是。”
三个人说说笑笑,直接绕过了小道,压根没有看到灌木丛那边还站着一个人。
顾邵听着他们的笑声,只觉得从脚底寒到心里。
呵,原来这三个人,就是这么看他的吗?
顾邵死死握紧了拳头,第一次看清楚了这些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