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也是真爽。
但这种爽感仔细想想,其实还是可悲——他感觉那时的卡尔,应该对自己已经没有一丝一毫旧情了。
而他却还是在前男友跟前踢凳子上吊,到头来还是自作自受,只有自己感动,别人看着估计还挺搞笑。
萨沙一想起不义超那个狗男人,浑身情绪还是在爆炸乱窜;
可想而知,当初他在超人身上栽得有多惨。
萨沙探索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错位空间或者时间入口,他又没有专业的磁场检测工具,只好停下来,又打了一会儿狗系统光点出气。
只是沿着原路返回的时候,他听见了很细微的呜咽声。
不像人,像是什么小动物的。
萨沙举着手电,沿着下水道两旁的地下通道,一路循着声音找。
他在通道拐角处,找到了一条破旧的红披风。
当时他被克拉克气傻了,一路叫着他滚,连男人用来裹着自己的披风,也扯下来丢掉。
现在宽大的红披风里头,有个什么东西在拱来拱去的,发出很虚弱的呜咽声。
萨沙找了条木棍,谨慎地把那块破布挑开。
一条狗子。
浑身白毛的狗子。
不过它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人打理过了。
白毛脏兮兮地纠缠在一起,项圈也没了。
旁边还倒着个篮子,里面只剩零星几根玉米棒。
白狗用充着泪水的眼睛,看了小金毛一眼,又呜呜地把头插在红披风里,只有屁股撅在外头。
萨沙挠了会儿脑壳。
这看着……像是附近的流浪动物。
可能是迷路掉进下水道,然后出不去了?
他本也不是特别想管,流浪动物一般都凶,挨一口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