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了托尼·斯塔克。
还拖家带口的。
美队:“……”
托尼:“……”
彼得:“……”
往桌子右边看,绿灯侠哈尔:“……”
头上戴着睡帽忘了摘的沙赞:“……”
旁边还有满头大汗的小闪,正抱着壶疯狂喝水。
布鲁斯在楼上换睡袍,还没下来。
现场一度十分尴尬。
美队:“……好的。好的。我觉得……emmm,好的。”
他接连说了几个“OK”,最擅长“Gay Gay小演讲”(托尼评价)的美国队长,默默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这种感觉非常荒诞。
就像一帮人一起酗酒,醉后做出了很疯狂过火的事情。
一觉醒来你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决定默默避开这群人,一个人背着荆条活下去,继续向全世界赎罪。
——结果每个人都记得,而且每个人都不说。
当然,他们的情况比酗酒严重得多,多得多。
所以每个人此刻的心情,即便荒诞,却一点也不轻松。
过了5分钟。
依然没人说话,所有人的脸都埋在手心里。
只有小闪还在咕咚咕咚喝水。
布鲁斯下来了。
布鲁斯眼底青黑,两手抱着,站在楼梯顶上:“他不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