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子,将目光与安桥平视。
安桥顿时警觉了起来。
作为这辈子和上辈子斯帝因唯一的女朋友。她太知道斯帝因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她下意识的将头往后仰去,伸手想捂住额头。
砰。
她的动作还是没有斯帝因快。
一声闷响,额头相撞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的痛意,安桥的脑门儿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斯帝因的毒手。
“斯帝因·哈瑞斯!”安桥气急败坏的喊道。
她捂着泛红的脑门,眼里闪烁着生理泪花。
她就知道。
刚刚在礼堂的时候,她看着斯帝因的神情,就猜到了他叫她出来,肯定是要想撞脑门儿。
这是斯帝因一直以来的习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跟谁学的。
上辈子只要他一吃醋。就会惩罚性的去撞安桥的脑门。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斯帝因用的乐此不疲。
安桥只觉得身心俱疲。
明明是斯帝因在用这副好看的皮囊拈花惹草,却反过来跟她吃醋。
妈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横竖都让他说完了。
这叫什么?
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安桥恨恨的瞪着他,想用中文骂他一句狗男人。
临开口却又想起来这狗已经把中文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