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杭不在。
就他和向淮之在。
简称独处。
“欢欢,”陆文浩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玩意儿来,在自己嘴上涂涂抹抹,“你不是没吃辣锅吗?耳朵怎么红了。”
景欢转头看他,迅速回神:“吃这玩意儿太热了。你在干什么?”
“涂润唇膏啊。”陆文浩说。
景欢嫌弃地皱起脸:“你一大男人涂什么润唇膏?”
“靠,涂个唇膏你都整性别歧视!”陆文浩说,“我嘴唇最近在脱皮,涂了才舒服。”
——“嘴唇有点干。”
这句话猛地蹿到景欢脑子里,他觉得自己更热了。
草。
他最近有点奇怪。
景欢站到窗边吹了会儿风,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然后他转过头:“浩儿,你……唇膏借我一下。”
陆文浩乐了:“干嘛,你不是嫌涂这玩意儿娘吗?”
景欢警告地朝他挑了挑眉。
陆文浩咳了一声,收起笑容,双手把唇膏奉上。
景欢打开一看,膏体顶端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没擦干净的辣汤。
景欢合上盖子,丢回去:“给我根新的。”
陆文浩懒且有钱,买这类物件一半都买五根以上。
果然,陆文浩从柜子里掏出一根新的,他委屈道:“靠,欢欢你居然嫌弃我。”
景欢没应他,打开随便涂了两下,然后揣到口袋里:“我回去了。”
“不给向学长带吃的了?”陆文浩问。
“他吃过了,你们一会问问隔壁寝室要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