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觉得不太妥当,后想想又觉无妨,二人是夫妻,她又不是旁的女子。
这目光专注,他又正亲昵搂抱着她,一种灼热的暧昧气息便油然而生。
他忽俯身吻她。
久别重逢,很有些激烈,“叮”一声轻响,松松挽住乌鬓的白玉簪子落地,她慌了,忙道:“你,别,我刚传了膳!”
久别归家,敦伦之事自是难以避免的,只是卫生也必须在意的,“你得先洗洗呀!”
先吃了饭,再洗干净才行呀!
脂玉般白皙的脸庞泛起一层晕红,她目泛水光,却抿着唇不乐。这般轻嗔薄怒,委实活香生色,傅缙喉结滚动,呼吸又急了几分。
尝了荤腥的年轻人,又是想她,憋了两个多月眼下又这般作弄一番,他血脉贲张,只觉如那熔岩涌动般濒临爆发。不过他没忘记她榻上爱洁,重重喘息着揉了她几把,勉强按捺下来了。
“陛下赐了席面。”
他用过膳了。
不过怕她是没用。
傅缙伏在她肩窝喘了几口气,终于松开了她,去浴房沐浴。不过转身前,他掐了掐她腰间软肉。
“等会儿定饶不了你。”
……
她唇角笑涡若隐若现,双目亮晶晶,甫一照面就看得出来,她心情是极佳的。
也是,他回来了。
她自然是高兴的。
他愉悦了起来。
温热的水浸至肩臂,熟悉的幽幽暖香萦绕在鼻端,耳边能隐隐听见她在外吩咐人端膳的声音,傅缙闭上双目,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那轻盈的脚步声又折返,到衣橱前停下,打开一阵嘶索,他微微一笑,大约是替他取衣裳。
便听她扬声说:“你外衫我搁榻上了。”
傅缙应了一声,睁眼,两三下洗涮干净,随手拿过干巾子擦擦,穿上寝衣就出来了。
楚玥已不在内室,已端坐在稍间饭厅等着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