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歇几日也是好的。”
傅缙怏怏,搂着她躺下,没办法,只能盖被子纯睡觉了。
楚玥刚松了一口气,忽听他说:“要不,我给你瞧瞧?”
他想着,一来可以看看伤势,二来也能估摸一下,下回掌控好力道。
可惜,楚玥死活不答应,大有你要是硬来就一定翻脸意思,傅缙只好算了。
“不看就不看。”
他有些惋惜,吹熄了烛火,放下绡纱帐,连人带被搂进怀里,“那睡罢。”
……
接下来的这小半个月,楚玥过得颇舒心,休战几日后,傅缙有分寸了很多,再不干杀鸡取卵的事了。
呸,她不是鸡!
公务上没有烦恼,外面虽风雨动荡,却与她无甚干系。
生活节奏比之前放缓了许多,偶尔听听好消息,自己人借机挪到哪个合适位置。
她还新接到了一封娘家的信。
赵氏怀孕进入八月了,肚皮尖尖,有经验的婆子都说是男孩。她年纪有些偏大,孕前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随着月份渐大就慢慢好起来了,如今能吃能睡,就等着小家伙足月出生了。
楚玥喜滋滋,她快要当姐姐了。
赵氏的信嘘寒问暖,除了说小家伙就是关心她的,让她夏天勿贪凉,冰盆不许多放,诸如此类的种种。
她提笔,细细回了信。
除此之外,父亲还私下另给她另写了一封信,说是家中风平浪静,一切皆好,让她勿忧心。
这信笺写得隐晦,楚玥自然看得懂的,那就好。
她舒了一口气。
话说其实这次军饷案销赃点所在的安州,距离娘家邓州也就百余里,还挺近的。现闹得这么大,好在这粮商和官家不沾边,不用担心什么。
但谁知她刚这般想罢,次日就得了一侧新消息。
……
这日傅缙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