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其实想洗一洗,身上汗黏黏的,腿心更黏,另外傅缙不是洁癖吗?这不洗澡他能睡着?
想得多,只眼皮子支应不住,她想往后挪一挪,靠得太紧,她很不习惯,可已迷糊了过去。
很快,她清浅微乱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被吮得比平时艳红一些的嘴儿微微张着,她已经睡着了。
傅缙低头看她良久,腾手扯了一床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先前那一腔燥热寻着了正确泻出的口子,心身畅然,他紧了紧手臂,也阖上双目。
墙角雁鱼灯内烛火轻轻摇曳着,寂静的夜。
……
次日清晨,傅缙准时睁开眼。
怀里暖暖的,他垂目,见她蜷缩着身体,正挨着他睡着,呼吸轻轻浅浅,喷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轻抽出手臂,取了软枕换给她垫上,这才撩起纱帐,去浴室就冷水略洗了洗,换上青底暗红的武官袍服。
楚玥酣睡,这一丁点的声音根本惊动不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傅缙这才无声撩起门帘出了去。
禧和居的清晨,虽安静无声,但各处早已忙碌了起来,孙嬷嬷领着一干侍女们,捧着铜盆温水巾子胰子等物,正候在廊下等着。
一般这个时辰,主子就起来,年后她事忙得不行。
孙嬷嬷有些心疼地想,才想罢,就听见房门“咿呀”一声轻响,傅缙迈步而出。
“给世子爷请安。”
基本都是傅缙先出来的,有先前的规矩在,他还在谁也不敢入内,一见人,立即福身请安。
傅缙“唔”了一声,他平日总直接大步而去,今日却顿了顿,吩咐:“莫要惊醒少夫人,让她睡。”
孙嬷嬷等人诧异,窥了一眼,却见傅缙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精气神儿格外地好。
有些奇怪,但众人不敢怠慢,忙福身应了。
傅缙身影消失在廊道拐角,孙嬷嬷收回视线,蹙了蹙眉。
她觉得有些古怪的,心里记挂,连忙推门进屋。这才进里间,鼻子动了动,一阵类似麝香般的异样气息,她心一跳,急步绕过重重帐幔和大屏风,一把撩起纱帐,那味道更加浓郁。
衾枕凌乱,楚玥半趴在软枕上,青丝披散,身上盖了薄被,只微露的一点儿肩膀,却可见她身上并未曾穿衣,有两点微微红斑,印在她白皙的颈项上,肌肤粉嫩还白,那红斑就比较明显。